“不,你说得对。”

        空居高临下,粲然冲他笑着。

        “死气沉沉的深渊无法滋养一朵正值花期的鲜花,不过或许可以将它安置在一个更加温润丰腴的地方——”

        “斯卡拉,传闻养花之道的终末,是以身饲花。”

        ……

        “呃!”

        散兵恨恨的盯着空,他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束缚于头顶,身体在昔日爱人手中舒展到极致。空趴在他门户大开的腿间,细致谨慎的修剪着玫瑰花茎上的尖刺。散兵夹不住腿,腥糜的白浊从难守阀门的穴口溢出,顺着股缝滴落,将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空不为所动的纵容着,偶尔抬起头,不轻不重的一掌扇在略有外翻的阴唇上,抽离时还带着几道黏吝缴绕的银丝。

        “别着急。”他莞尔。

        表面坑坑洼洼的硬物抵上深藏的肉珠摩挲着,神经末梢的刺激要远大于不适,纵使知道知道接下来受不到什么温柔的对待,散兵依旧难以言齿的湿了,疲软的阴茎也有了些势头。女穴期待的瑟缩,一张一合中吐出些清浅的水液,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放过充血的阴蒂转而攻向馋嘴的小口。

        “嗯...唔......”

        空对他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摁着花枝直直捅了进去,肿疼的肉壁紧绞着这根冰凉无情的刑具,抗拒着再深的侵犯。可惜阻力并不会停止空的动作,他将花抽出了些许,另一只手使了点力朝散兵的小腹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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