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落魄的、流浪的空——绝不会这样对待纯白无瑕的倾奇者。

        散兵沉默的掀开被子去探查下面的情况,大概是跑不了了,浓稠的乳白色精水混杂着粘腻的体液从使用过度而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渗出,将他斑驳的腿根浸得更加淫靡,未曾有人造访过的宫腔被奸了个透,还在不住的瑟缩着。他被射了一肚子,现下又无法排净,小腹已经隐隐的绞痛起来。两处都肿得太厉害,散兵疲倦的闭了闭眼,既然空大着胆子露面把他抓回来,就肯定做足了囚禁的准备。

        随遇而安……?他自嘲的笑出声,捂着肚子躺回柔软的床铺中。

        先休息吧,那个家伙还没消气呢。

        ……

        空回来的时候似乎心情不错,他坐在散兵床前鼓捣了一会儿,随即轻飘飘的瞥了眼闷着被子的人偶。

        “睡不着就起来吧。”他说。

        “哼,”散兵的嗓子沙哑,声音中夹杂着难忍的哽咽,“你还想做什么?”

        空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捧玫瑰。娇嫩欲滴的花朵上缀着露珠,有几朵仍是含苞待放的模样。散兵诧异的盯着这群在深渊中绽开的生命,一时竟不知要作何感慨,空见他缄默,自言自语介绍着:“我又去了一趟须弥。大陆上三月已过、冬去春来,斯卡拉,花期到了。”

        “五百年前的坎瑞亚也曾满城馥郁,只是——”他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无奈叹息“不重要了,我对沉浸过去不感兴趣。我为你带了束花,还是看看它们吧。”

        “小心点......来之不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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