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突然不想做了。伯特利要退缩,阿蒙忽然自己撕开那套子,含在嘴里,拽掉伯特利裤子就俯身。

        丝滑到底。伯特利耳垂泛着红,说话有点磕巴:“你、你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

        “我家监护人总是会让我听到一些不该听的,”阿蒙忽然“啊”了声,“o不在发情期的时候需要扩张吗?”

        伯特利也不清楚,犹豫:“应该不用?等、等等……”

        阿蒙阴茎烫得惊人,伯特利脑子里都要烧成浆糊了:明明我一开始只是来送文件的,为什么又要和他做了……?

        熟悉阿蒙的都知道不能惯着这人,更不能对他心软,这厮惯是会顺杆子往上爬的,太信容易被骗得连底裤都不剩。

        没什么特殊体位,普通的做一次。门被后入,脸埋进被子里时闻到浓郁的石楠花的味道,全身发烫起来。做的时候被舔腺体的位置,没忍住哭了。

        “您在床上真的很容易哭,这样可不太好,”阿蒙的手在伯特利胸前乱摸,喘息着说,“这样可是会让人看您更多哭出来的样子的。”

        汗浸湿衣物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做完之后门进入贤者时间,感觉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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