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笑得更开心了,呻吟也更加放肆。双腿几乎绷成一条直线,依旧维持着人类的身体构造让腿根略微抽搐发痛。后穴被异物侵占顶撞,软肉欲拒还迎地贴着性器痴缠,身体自动分泌的水液将漆黑的衣裙裙摆洇湿,留下一道道显眼痕迹。
黑曜石般的眸中漫上浅薄的水光,苍白的皮肤升起刺玫般诱人采撷的红。
“[b]快[/b]一点,再[b]快[/b]一点……”
阿蒙的手攀上伯特利的肩,被汗水打湿的卷发蹭到伯特利脸上,带起一阵令人不适的痒意。祂舔吻伯特利的耳垂,把蓝宝石耳坠含得温热。当一缕白发偶然进入口中,祂也欣然接纳。咬着那缕雪白,声音变得有些含糊的阿蒙说:
“把你的一切都给我,‘[b]门[/b]’。”
是情人的呢喃,恶魔的诱惑,死亡的丧钟。
血液似乎同身体一起变热,眸底隐隐浮现出淡淡的血色。伯特利·亚伯拉罕阖目,将那缕白发从阿蒙口中解救出来。
祂说:“好……”
温热的精液注入那具削瘦的身体,阿蒙笑着亲吻了伯特利的眼睛。
一束含苞待放的矢车菊出现在祂手中,被祂塞进伯特利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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