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法停止了。
祂将阿蒙带走,惟余绯红的月亮见证了一切沉默与荒唐。
——愤怒。
愤怒灼烧着伯特利的理智,星之虫自体表浮现,于璀璨光辉中挣扎着涌动。
要冷静,伯特利对自己说,即使那份感情、此时的愤怒不知从何而来,让祂怀疑是阿蒙动了手脚,但是、但是——
祂仅存的理智在魔女方才拥有的无形细线缠上手腕时彻底绷断。
大公爵的卧房很大,床却只是小小一张,仅能容纳一人酣眠,多一人便显得拥挤。深蓝近乎于黑的被单上倒映出头顶一颗颗宝石的影子,宝石华光不甚清晰地于月影之下缓慢流淌。
伯特利猛地把阿蒙摁倒在床上,捏住祂的下巴,语无伦次,语调激烈:“你想做什么?你又想做什么?”
昏暗的卧房中光线黯淡,被摁倒的人衣襟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泛着一种玉石般的莹润光泽。
阿蒙嘴角上翘,却叹息着道:“我并没有想做什么,您的反应过于激烈了……”祂的话语陡然中断,阿蒙双手被同样的细线捆缚着举过头顶。
伯特利冷笑:“是么,那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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