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有了女主人,后院里诸位底下官员孝敬的美人全都赶早来请安,瞧瞧这新来的太子妃,厉害还是好掌握。

        季瑞翊虽长在清流家,父亲常常念叨着之乎者也,扮作一副君子模样,但私底下青楼楚馆去了个遍,已是长荣街的常客,早早便见证了男子情薄与寡欢。

        嫁与太子,并非嫁与爱情,是嫁与权力,让母亲在那个寡情的家里有了依靠,不再受父亲嘲讽。

        所以,季瑞翊对东宫里的美人见惯不怪,毕竟天后喜美色的性格,京城里无人不晓。作为天后唯一子嗣,想来或多或少都沾点,谢以珩又素来来者不拒,从不拒绝,故东宫里佳人不断。

        季瑞翊早早探查过,虽美人众多,但得太子宠幸的没几个,也不曾有过未成婚就有长子的丑事。且近些日子来,殿下又极喜圣人恩赐的美人。

        那位,可是个男子,如何有孕。

        大婚后,谢以珩有了几日的婚假,对季瑞翊这不美艳也不清纯,高挑的狐狸眼里裹着的与时许的不同,早无幼时的清亮,充斥着书本带来的明智,无需言语,便能知晓何意。

        这种高智感,倒是让谢以珩有了些新鲜感。初得的美娇娘,谢以珩在延春宫呆了些时日,只是没一会儿就无趣地回到政事宫,处理朝政大事。

        离开前,谢以珩勾起妻子的未束的秀发,叮嘱道:“关雎宫的人不要管,你不去招惹他,他自会待在宫里不出。别瞧他是阿耶所赐,居于孤身边,没个什么名分。但他是南疆来的王子,可要善待。”

        季瑞翊垂眸,想这般喜新厌旧的殿下过了好些日子,都仍惦记着那位,关雎宫的手段不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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