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垂眸;“奴从棠总管那儿得知的消息,自是保真。”

        谢以珩紧握手,一条大道出现在眼前,圣人自少年时便心许天后,不给子嗣,换之赠以万千宠爱,以及再次确定太子位置的牢固,不给任何人贬低天后的任何机会。

        若天后逝去,圣人恐因此伤心过度,不问国事,整心都陷入悲伤中,可能如那文宗般伤心而亡。

        “……”

        谢以珩想了许久,松开掌心,还有其他方法。

        宫殿内碳火充足,又有太监时不时填茶,宫女递上太子私藏的孤本,没让陆誉瑶在等待中躁了心,全身心都投入孤本里去。

        恰巧此时殿外有声传来,陆誉瑶放下书本去瞧,是何人居然敢在东宫大肆喧哗,不曾听过东宫有谁宠爱能胜过关雎宫去,那想来是深得太子关爱的青鸾公主。

        出了殿门,果不其然是青鸾,陆誉瑶垂眸与青鸾问好:“公主今日怎在东宫?”

        不用问,陆誉瑶都知道青鸾是为那关雎宫的美人来的,日日来,都忽视了自己宫殿内的美人。

        青鸾被唤来时心里甚是烦躁,对太子三哥气愤不已,又因在东宫不受约束,直接鼓起脸来,气呼呼的模样,像极了陆誉瑶养在家里的踏雪寻梅。

        只是在公主面前,陆誉瑶不好出声来笑,忍了许久,借助西风冷了脸,才不至于面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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