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珩挥手让宫人退下,他们离开时,谢以珩突然瞧着那最后一人端着件红袍,绣有的刺绣是他少见的花朵,一时好奇,让那宫人端来瞧瞧。

        李公公陪侍左右,说:“此乃南方独有的杜鹃,艳红的如望帝啼血。”

        “倒是美艳。”谢以珩拿起这衣服,精绣的杜鹃花少见于北方,江南地区也不多见,只南疆繁多,而望帝也是那川蜀帝王。

        这般想来,谢以珩想起被自己忽视许久的时许,曾经相缠的欢快蔓延上来,似缠绕的毒蛇,又似艳美的罂粟,让人无法戒除。

        情欲将身体燃得火热,谢以珩展开双臂,让李公公为他换上艳红的夏衣。李公公瞧谢以珩挺起的欲望,轻声问:“可否传人服侍?”

        谢以珩摇头:“不用,去关雎宫。”

        “是。”李公公垂眸,应声。

        谢以珩又想起什么来,说:“东宫有了太子妃,孤怕底下人欺辱,让译官教他如何讲官话。”

        未等李公公应下,谢以珩勾起嘴角,笑说:“不,孤来教他,一字一句教他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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