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又认为棠棣一词示警的是座下皇子,提醒他们该注重君臣之分,注重兄弟情分,为太子贡献一份力。
只身边黄门的棠棣名,便让谢以珩多了不少助力,也压了不少皇子的野心。
“棠叔。”谢以珩恭敬地行了长辈礼,棠棣跟在圣人身旁许久,是看着谢以珩长大的长辈,自然能受此礼。
棠棣瞧周边人不多,不算正式场合,他也便受了这礼,笑呵呵地走近谢以珩:“殿下,圣人有请,是好事,圣人昨夜听后笑了一会。”
“多谢棠叔。”谢以珩点点头,跟在棠棣身后,去德阳殿。
德阳殿,圣人长居处理政事的地方,大事小事,面见官员几乎都在这儿。谢以珩幼时,常常被圣人抱在腿上,听陛下官员探讨政事,无论好的还是坏的,总有争吵。
谢以珩以前认为是他们关系不好,才会产生争吵。后来明白,即使关系好到能抵足共眠,于政事上,也会吵翻天。
跪在陛下,谢以珩抬眸看到圣人眼角的衰老,曾经幼时雄武的父亲,也会因年岁走向暮年。而自己呢,双手年嫩,正当盛年。
阿耶……谢以珩埋得更深,即使圣人唤他起来,也要跪走到圣人身旁,上半身趴在膝盖处,唤声:“阿耶。”
圣人笑着摸了摸谢以珩的头,今日的他没有束起长发,而是部分散落在肩后,眉眼和缓说:“还没弱冠,还是个孩子呢,还在撒娇。”
“儿臣在阿耶这儿,难道永远都不是孩子吗?阿耶可比儿臣高大不少,阿耶是儿臣最崇拜信奉的圣人。”谢以珩将自己吹得凉嫩的脸蛋,在圣人掌心蹭蹭,这样更显得他年幼,黏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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