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队是行商的商家,那家少爷披着锦衣不与镖人相说话,听到他们话语里的粗鄙,愤然说声非君子所为,又拉着时许不要同他们相交太深,不是同一道路的人,到了南疆,便分道扬镳。
不要花太多心,在这些低劣人身上。
时许呆呆地点了点头,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道路上其实不太安全,时许看起孤身一人,暗地里有一人护卫,瞧那护卫满脸的冷漠,冰冷的刀剑不知斩了多少人。本该惧怕,但瞧时许那呆愣的美貌,天真的模样,不少人心思动了起来。
他们是商道里的老油条,用的手段不知多少,一人将那护卫引开,一人朝时许的水里下来药。
那商家少爷愤怒不已,却不想镖队嚼烟草的老大说:“小子,你心里什么想法谁不知道,别装正人君子,大不了等会让你第一个。”
这般的交易,少爷顿了顿,咬唇点头,漠视他们的举止,盘着玉扇只等事情成,他第一个碰美人。
可他们似乎忘了,时许身边守卫的不少,除了被引开的侍卫,还有藏在衣领里的毒物。在他们想着解开这繁琐精贵的苗服时,毒蛇从扣缝里探出头,咬了少爷一口。
这剧毒的蛇,咬了便溢出毒蛇,少爷没等几秒便丧了命,倒在时许旁,全身因毒液蜷缩了身体。
除了这蛇,时许私养的毒物纷纷探出头,围在时许身旁,盯梢着要出手的人。
“该死的,这家伙怎么是苗寨的人,不是说苗人不喜欢出寨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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