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肚子上突然感觉一片湿凉。
昨晚做的没清理,精液从栗禾的后穴里滴出来了,还有一股股的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他应该也是感觉到了,想把手挣扎出来,“放开我!程秋恺!”
我放开了,拍了拍他屁股,“先去洗洗澡,小栗禾。”
他下了狠劲,一脚踹我腰上,我疼得直嗷,鸡巴直接软了。
这下真给我惹恼了,还聊个屁!
我穿上浴袍摔上了门,直接回了我自己的公寓。
我挺怕疼的,一点儿小伤我都给医生嗷半天。
一医的李医生是我的前前前任,炮友。
我来医院体检的时候认识的,他穿着白大褂,戴着细框眼镜,黑色长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直接在我的性癖上跳舞。
他跟我的时间算挺长的,大概一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