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觉得我这人是个好人来着,我蔫儿坏,我直接带栗禾去开了个房。
他一看就是第一次挨酒的,烂醉如泥,走不动道了已经。
也得亏是我手劲儿大,一把薅住他腰拖着进了电梯。
我叼住了栗禾的唇,轻轻舔了两下,他歪了歪头,我把它当作是他的回应,又狠狠嘬了两口。“唔……”他喘不过来气,嘤咛出声。
听得我当场硬了。
栗禾像是被硌得不太舒服,伸手扒拉了一下我的裆部。
嘶——
这小祖宗……
电梯还没到,我有些忍不住,抱着他蹭了蹭。
栗禾很瘦,我胳膊一环能把人抱个死死的。
喝过酒,他身上有股麦芽香,甜腻,勾得我舔了舔他的耳垂。
电梯里明明醉晕的个人,一放到床上突然弹起来了,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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