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你松开我肩膀。”
谈慕箍得更紧,整个人顺着人流贴我身上。
我没空再理他,扒拉开人群,人栗禾早已走老远了,身边围着几个萝卜头,我能看到他冒出的脑袋尖儿,心里痒痒。
晚上院里搞迎新,声乐系、舞蹈系争奇斗艳,好不热闹!
结束后大伙儿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隔壁宿舍撺掇着一起去吃个宵夜,我兴致不高,总归也跟着去了。
主要我这人吧,虽混,但不大爱喝酒,这马尿搁我嘴里多少有些难以下咽。
但一堆大老爷们坐一块儿怎么也会整点小酒,我看隔壁那桌也不例外。我们坐下时候,隔壁那桌都已经喝高了,三五个人凑在一起划拳,像一堆小萝卜拢在一起,还有个人挨着墙边抵着脑袋,背对着我,我没大看清面容。
室友招呼着我碰杯,我推了说酒精过敏不挨这玩意儿,啜着瓶可乐喝得欢。
都是群会闹的男生,刚开始总还会有人闹我让我喝两杯,饭桌气氛热起来后就没人注意那么多了,我也落得个清闲。
想着没喝他们劝的酒扫了他们的兴,我偷摸儿起了身把帐给结了,溜到厕所混会儿时间,没想到没白来,碰着栗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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