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弟子听到这般动静都纷纷围过来看起了热闹。
叹了口气,这孩子怎的这么倔,他再喊大声些,喊到神衍宗,自己也是不愿与他演武的。
不愿与他纠缠,郭豫然伸出手打算把他推到一边。突然,彻骨的寒意仿佛从头顶直直刺到心口,冷得郭豫然抖了个激灵,朝远处望去,白色的身影站得极远,飘渺若仙,令人不可忽视。
这么玩是吧,慕庭州。
推的动作在半途变为了搭在肩膀上,郭豫然笑得有些苦涩:“好,我答应你。”
宗门人多了总是会有些争端,争端解决的方法就是演武挑战。六合宗在多出设置了演武场来供宗门弟子战斗,演武场地会有阵法将所有人的修为压制,双方仅凭战斗经验和技法决出胜负。
“少宗主,请将本命法器交给我暂时保管吧。”演武台旁的负责人恭敬说道。
从前的演武只是禁用本命法器,却从未有保管一说,现在怎的如此严格?
似乎察觉到郭豫然的疑惑,负责人礼貌地微笑道:“以前是不必的,只是之前有人演武打红了眼使了本命法器结果反而丢了性命,自那时起演武就禁止携带本命法器了。”
演武设立的初衷就是不希望发生流血事件,没想到如此限制竟还会有人丢了性命,可见二人的实力差距有多么悬殊:“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后续怎么样了?”
“是呀,虽说是那弟子先拿本命法器违规在先,那另一人只能算是正当防卫,但还是被抓进幽狱关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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