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从中回过味来,耳边劲风吹过,刮得他皮肤生疼,侧头一看,只见一柄木剑插在自己耳边,没入那青石板中,再歪一寸便能插爆他的脑袋。
郭豫然理了理衣服,他的一身本事都是实打实在百年的厮杀中历练出来的。那百年时光如何辛劳,怕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他是爱种地不假,但可不代表他只会种地。少宗主,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那几个变态一样的天才打不过,还打不过一个金丹期的小孩吗?
“你入六合宗多久了?”
柳少轩一时还有些恍惚,刚刚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击败了。他在演武台未尝败绩,连元婴期的师兄都败于自己手下。本以为那少宗主不过是花架子,如今亲身体会过之后才明白二人之间的差距。
这般身手,明显是经历过无数场生与死的战斗,自己与其比起来,不过是个无知顽童罢了。
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行礼道:“回少宗主,不到一年。”
“已是很不错了,再接再厉吧,那《雷霆不动身》你想要便拿去吧。”说着郭豫然便飞身下台,拿了微阳翩然离开。
无人注意的高峰上,慕庭州冷眼看着演武台上的闹剧:“银索。”
全身上下被黑衣包裹的人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慕庭州身后行礼道:“属下在,是冀元柳家的独子,家里有些权势,便娇惯了些。”
“天资尚可,心性欠佳,你们代他父母教训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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