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发雌虫内心挣扎着,军雌本性让他做不出违纪的事情,但下属们的不断规劝让他左右为难。
而就在他犹豫不决时,附近一只酒红色头发的雌虫突然举起手,高声道:“随便什么雌虫都行吗?那我去吧!”
管事看了他一眼,见到他脸上有道疤痕,皱着眉似乎不太满意,可现在不是挑剔的时候,阁下还在等着,他必须尽快带一只雌奴过去。
于是菲克斯就这么被选中带走了,深蓝发雌虫身边的雌奴们惋惜地叹了口气。
“我们还不知道他被带走是为了什么事。”深蓝发雌虫说道,“总之现在情况不明,不能轻举妄动。”
深蓝发雌虫的语气严肃,态度稳重,说出来的话语带着让雌奴们信服的能力,他们纷纷点头,决定先观察一阵再说。
……
“这是要干什么?”某个房间内,菲克斯看着将自己的身体束缚住的锁链,不解地看向绑着他的管事。
“区区雌奴,不要问那么多。”管事其实也不知道夏夜要做什么,只是听从他的吩咐,用锁链将雌奴绑起来而已。
“哦。”菲克斯眨了眨眼睛,稍微动了动背后的手腕,发现锁链绑得很紧,没有挣脱的可能性,于是他转移话题问道,“那你之前说的雄虫阁下呢?他在哪里?”
“你是一只雌奴,没有权力过问那位阁下的行踪。”管事恼怒地说着,按照夏夜教给他的方法,将菲克斯绑成了一个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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