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上次连“厕所”两个字都说不出口的塞勒斯，这次倒是能将“尿”这个字说出口了。
“身体没事就好，上次的交配感觉如何？”夏夜不断地提及上次的事情，观察着塞勒斯的神色，这位严厉的主任还真是不好调戏。
“……您上次不该那么做。”塞勒斯的语气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像是压抑着什么，嗓音变得更低。
“不该射到你的脸上？”夏夜微微挑眉，“怎么，你觉得浪费了那些精液吗？”
“是的。”明明态度恭敬，塞勒斯的语气却仿佛在责备似的，“那是没有意义的行为。”
“没有意义吗？”夏夜听到这话，莫名不爽起来，大概是作为一个老色批，人格被诋毁，爱好被否认带来的怒意。
气氛紧张起来，夏夜盯着塞勒斯的脸，看着他似乎和初见面时没有什么两样的严厉表情，突然笑出了声。
“其实你知道的吧，我来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夏夜道，“是来交配的，和你。”
“不过这次，为了防止你把刚置换的家具又换一遍，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去那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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