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筝慌乱无措之时陆锐一插了一句:“不是,你们才知道啊?”
孟颜礼眉头更紧了,他一旦不悦就令人感到巨大的戾气,童筝心虚地碰了碰孟颜礼的手臂,孟颜礼巍然不动,童筝的勇气立刻消失殆尽。
“童筝。”孟颜礼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我没印象。”
那双他们最亲密的时候总是含笑的眼睛变得冰冷无比,孟颜礼生气的时候原来是这样的。他可以包容童筝的小脾气和癖好,但似乎无法原谅他这样的欺瞒。
孟颜礼:“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孟颜礼的?童筝?”
童筝只好如实说:“第一眼,你从越野车上下来我就知道。”
车内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他猜到孟颜礼会生气,但没有想到孟颜礼会这样生气。
他设想过的是孟颜礼生气地问他:“逗我有意思吗?”
然后童筝再解释几句撒个娇,孟颜礼就不生气了,自己再亲亲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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