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颜礼在他叫出来之前帮他吹走,低下头吻他微微发红的皮肤,童筝就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因为总是心动所以总是心软,孟颜礼黑色的头发在做爱的时候会汗湿,眉宇间不是疏远的淡漠,好像也情动一般为他皱眉,童筝会觉得很心动。
童筝有一天问他自己能不能穿裙子,孟颜礼蹲在他的小行李箱旁边给他挑:“穿这件。”
很难明说孟颜礼的举动给他带来的震动,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妈妈,应该不会有人能够完全包容他奇怪的癖好。
他好像接住了一个好多年前自己做过的梦,孟颜礼不再不认识他、看不见他,孟颜礼也只有他。
童筝想要是能再早一点在一起就好了。
孟颜礼再发现得晚一点就好了。
童筝其实是想说的,想问问孟颜礼知不知道童筝,就是高中的时候穿裙子的那个童筝。
回程的日子越近他就越迫切,心口压着事情,和孟颜礼牵手走路的时候都会出神。
孟颜礼又对他全然无防备,姿态轻松地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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