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喜娟手中不停,反复的按摩,施针,口中继续调侃着:
“你不用怨恨我给你种了这瘟疫,是你想害我在先的;
其次,你我现在,可是在做造福全人类的事。
你无非感受感受疾病的痛苦罢了,就当是对你此前的惩罚,
再说了,有我在这为你诊治,你死不了的,退一万步来说,你死了又怎么样?
你想想,牺牲你自己,成就全国百姓,这是多么伟大的事情,没准我上报朝廷,封你个烈士当当,那可就流芳千古了。”
死士被慕容喜娟的一番言论教育的哑口无言,干脆闭上眼装死。
喜娟故意开口吓他,是为了让其因紧张加快血液循环,见差不多了,她忙将手探到他的脉搏之上。
片刻,她起身在怀中掏出了个药丸,塞入死士口中,让其含着,又用针刺破其手指,取了些血后便回了府。
喜娟拿着一小瓶血液,回了自己的实验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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