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的肉具顶得很快,斟露的腹肌撞在乌纸的肉臀上,将他原本被拍得红肿的臀肉打得波荡起伏。给乌纸带来了难以言语的酸麻,他张嘴想叫,却被斟露捂住了口鼻,他的手掌很大几,几乎把乌纸半张脸都盖住了。
身下的子宫被干得酸痛,乌纸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在斟露的手里发出了抗议的呜呜声,斟露并不心软,鼻腔的空气渐渐被掠夺,缺氧的痛苦如影随形。乌纸整张脸都被憋得涨红,他抓住斟露捂着自己口鼻的的手,却怎么也憾不动分毫,身下的穴肉绞紧,像是一口收缩的软套几乎要把斟露绞断。
斟露倒吸了一口气,单手扣住乌纸的腰猛地将整个肉棒完全捅进了乌纸的穴腔里,精囊打在花唇上几乎要破开穴口嫩肉一起塞进去。
可乌纸穴里咬得死紧,窒息感让他双眼泛白,身下宫胞也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甚至斟露还没有给他施加其他的快乐便让他颤抖着高潮了。
斟露喘着粗气,掐着他刚想动作,却被乌纸穴里的一个猛夹,精关失守射进了他的子宫,他第一次泄得这么快,手上松开了乌纸,乌纸张开嘴在高潮的酥麻中大口大口吸收氧气,胸腔因为缺氧泛起了细微的抽痛,让他的大脑里宛如信号不好的电视台,浮现了一张浮动的电光雪花。
乌纸倒在床边平复着高潮,斟露凑上来亲他,乌纸推了他一把,却因为没有力气被他拖进了自己怀里被迫承受着汹涌的接吻。乌纸被他亲得脸热,舌头都被吸得有些发疼,忍不住咬了一口他的唇瓣,斟露“嘶”了一声,从他的嘴边退开,擦去嘴边的血迹。
“啧,你牙还挺尖。”
斟露碾了碾乌纸的唇瓣,乌纸缓过了劲推了他一把就想跑,斟露却比他更快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抓回了自己的怀里。乌纸想接着咬他手,斟露直接将虎口卡进了他的嘴里,捏着他的脸颊生疼,逼得他合不上嘴,只能就这样被牵制在斟露怀里。
乌纸呜呜地抗议,斟露问:“跑什么?衣服都不穿,想勾引外面的人干你吗?”
他捏着乌纸就像是捏着一个崽子一样,斟露改为掐着他的下巴,乌纸说:“走开。”
斟露问:“你怕什么,我不吃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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