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理掉了你不会心疼?”

        乌纸努力地凝起精力去探听他们二人的谈话,但是身下却不断被干到高潮,大股大股的水液倾泻而下,像是尿了一般将木马打得湿润。他抱着这个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死物,奶子甚至都把冰冷的木头捂热了,木马开始变得湿热起来。

        “你既然不想处理掉冷宫的那个东西,那么何必半夜登门拜访?”

        呜……好快慢一点、啊慢一点……大鸡巴啊啊啊好会干、又要干穿子宫了……呜哈后面也要被肉棒操坏了……呜呜呜不要玩了不要不要……

        “当然想,”逝儿的声音有些冷,“无论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我都不会再容忍这个地方。”

        “既然你心已定,我自是会帮助你。”

        什么啊、呜什么地方……哈啊不要干了呜呜呜……脑子要坏掉了嗯嗯再快一点……好舒服、大鸡巴一直在干里面……哈啊能不能、呜大声一点说话——……啊啊啊好像又要到了……嗯呼……

        “季叔氏,你会有这么好心吗?”

        “倘若您不相信我,臣也没办法。本就无意鸠占鹊巢八年,您非得斤斤计较,那便赐死微臣。”

        唔……他们在吵架吗哈啊……好像没有、没有注意到我……嗯嗯大鸡巴没有那么用力了……呜哈子宫麻麻的、后面也麻麻的……讨厌讨厌真的要被干坏了……呜嗯……轻轻的干、好舒服……

        他们沉默了一会,最后二殿下说:“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你恨那个男人,谁有何尝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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