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纸羞耻地哭得更厉害了,身下的男人挺送腰部,卵囊啪啪地打在乌纸的腿间。乌纸几乎要弯下腰趴在男人身上,却被人扶住了头,鸡巴在乌纸嘴边打了几下,乌纸只好乖乖张嘴含入勃发的鸡巴,舌头在马眼上来回扫动,如饮甘露一般吞入苦味的腺液。

        他嘴里舔含着大鸡巴,小腹被身下不停操干发东西玩得凸起。他本就被干得身体发抖,忽然间一根灵活的舌头舔上被操干的穴口,沿着鸡巴抽插的边缘舔舐。

        舌头勾着穴里渗出的爱液,带到红肿不堪的肉蒂,咬着热烫的小肉粒含吮,乌纸瞬间就直不起腰,他从喉咙里不断哼出受不住地娇吟:“呜嗯……唔……嗯哼……”

        他吐出嘴里的肉具,又乖乖沿着勃发的青筋用舌尖描摹着柱身的纹路,嘴里哼吟出媚叫,乌纸半睁着眼,在黑暗中春波如丝地看着前方,哪怕他看不起嘴里鸡巴的主人,但也依然含情脉脉。

        身下的抽插更厉害了,几乎要把囊袋打进媚红的逼穴中,乌纸不得不吐出嘴里的鸡巴,浑身颤抖着哭了出来:“呜……轻一点、哥哥轻一点……不要再往里面插了……进不去、进不去的……呜呜卵囊不可以不可以放进去的……不行不行哈啊……咕唔——”

        鸡巴重新插进了不断求饶的嘴里,深深地顶进喉口,乌纸被迫做了深喉,喉咙几次干呕,却被凶狠地堵了进去,只剩下可怜的哽咽声。

        身下的花穴在一次被射满了,鸡巴从溢满白浊的逼穴里抽差距。乌纸颤抖着腿被摆成了母狗的姿势,勃发的肉棒再一次插进了花穴,肉臀被男人拍了几下,头发被抓起,他又张着嘴吞入了男人的阴茎,所有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口,论为承接男人阴精的机器。

        他不知道被玩了多久,身上都是浓稠黏腻的精液,大鸡巴不断插进嘴里射精,也许胃里也都是浓稠黏腻的白精。在最后一轮,那些看不清的冰冷男人排着队,拉开他的大腿,肉具勃发顶操几下便射了进去,乌纸无力地呻吟几声,前后两穴都被灌满了,小腹更是鼓鼓囊囊像是孕妇一般。

        他再次醒来时已经变成了小猫,四仰八叉地趴在那个诡异井口旁边,肚子很撑,像是吃多了东西一样,他恍惚间想起自己是吃多了精液,昨日淫乱的情景填满了大脑,也幸好他现在是猫咪,否则人身的他可能还会起反应。

        系统:“你还好吗?”

        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被屏蔽了一个晚上,那必然是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乌纸太饱了,不想起来,趴在暖暖的阳光里打了一个哈欠,懒散地摇摇尾巴算是回应了系统,但他很快又想起一件事,“系统,精液吃多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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