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了时,乌纸感觉到自己是被吊在半空之中的。

        手腕粗的铁链紧紧地锢住他被高举在头顶的手腕,脚下悬空着踩不到实物,他微微动弹一下便是全身都在摇晃,他不敢乱动,害怕未知的脚下就是万丈深渊。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得乌纸颤栗,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全然光裸。

        他浑身发紧,害怕地渐渐颤抖起来,带动着头顶的铁链也跟着发出震动的声音。下一秒,一根冰冷的舌舔上他的脚底,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触碰,像是乌纸的错觉一般,直到脚趾被人完全含了进去,乌纸才害怕地叫了出来。

        他的声音像是刺激到了什么似得,忽然间腰部被贴上了许许多多张冰冷的唇,色情地舔舐着光滑细腻的皮肉,舌尖像是冰粒一般刮过乌纸的腰腹,甚至咬上他胸前的乳粒,探进小小的乳孔,像是要把这个孔隙玩到能够容纳下舌头一般,玩得乌纸止不住地喘息。

        身下的花穴也没有被放过,花唇被挑开直接舔上里面的穴肉,如同一块寒冰亲吻肉壁一般,舌头在里面搅动着贪婪地吮吸乌纸的花液,穴肉不停地颤抖包裹住这根冰冷的舌,不断吐出温热的爱液试图温暖这根东西,但却毫无效果,最后仅仅是把乌纸的腿间弄得泥泞不堪。

        又有一根舌头滑到了乌纸藏在逼缝里的肉蒂,这里上午被玩得红肿,现在已经好了许多,但依旧是不能被触碰的地方,可现在却被一根像是乌纸夏天爱吃的冰棒一样的东西贴上,粗粝的舌面抽打着这颗艳红的玫果,尖锐的快感侵袭了乌纸的大脑,呜咽着达到了高潮。

        一大股水如同尿了一般液猛地从身下喷出,玩弄着他的东西们像是没见过一般,几根舌头立即交替着卷上乌纸的阴户,舌尖在穴里搅弄着试图挖出更多发着淫香的骚水,就连前面的粉茎也被低温刺激得渗出了清液,很快就被含进另一张冰洞一样的嘴舔弄。

        乌纸哽咽着摇头,吊着他的铁链不停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混杂着他的呻吟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异常淫乱:“呜……不要舔不要……好冰好冰小骚货要被冰坏了……呜呜呜放过我、不行不行不要舔那里……啊啊啊又要、又要到了呜呜呜……下面要被冻坏了呜呜呜呜……”

        身下很快就被舔到第二次喷水,高潮完后,乌纸哆嗦着被一个类似人的东西抱住了,一根他十分熟悉的粗硬的东西抵上了乌纸的前后两张嘴,后穴还没有被开括过,只是有蜜液流过水光淋淋地看似能直接插入一般。

        乌纸扭动着身体拒绝:“不、不行……后面没有没有扩张过……哈啊不要操直接操——嗯哈……进、进不去的呜呜呜好冰好冰……小荡妇的骚逼要被冻坏了……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呜呜呜……后面不行不行不行——呜!……好痛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

        但是后穴冰冷的肉具还是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粗大的肉棒把穴口撑得发白,乌纸只觉得后穴饱胀,他不停地扭动身体想要后穴里的东西抽出来,可是花芯忽然间被操到了,子宫被冻得哆嗦一下,却传来了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宫胞不停地抽搐着只是才被大鸡巴顶了几下就贪婪地开了一条小缝,后穴的胀痛早就被前面大鸡巴的操干冲散了,乌纸努力地张大了腿迎合着花穴里的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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