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乌纸,低头去吻他的唇,乌纸下意识想躲,但姜太医紧紧掐着他的下巴,舌头探进他的嘴中肆意地搅动着,舌尖搜刮着乌纸嘴里的气息,故意戳进舌根下面搅动,很快就将乌纸亲得脑袋里晕乎乎的。
姜太医的手也不安分,吻着吻着就伸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含着乌纸的奶头,口诞将这一块小小的布料打湿,舌头动作时带动着布料摩擦着乌纸细嫩的乳头,再丝滑的绸缎也让乌纸受不住地推拒着姜太医。
但他挣扎的动作很快就被制住了,因为身下的肉蒂被人抓住了,这里就像是乌纸的命门,他浑身抖动一下,双腿骤然夹紧,却也把姜太医的手夹在里面。
姜太医的手指摁住乌纸的肉蒂,重重地揉搓起来,即使在乌纸夹着腿的小小缝隙里也能快速颤动手腕,蒂头被他剥离出来蹂躏,强烈的快感从这颗小小的玫果涌上来完全席卷了乌纸。
他徒劳地握着姜太医的手腕,肉蒂几乎快被压进肉里,他尖叫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岔开迎合向玩弄的手,汹涌的水液从穴里猛地喷出,将姜太医的手弄得满是淫水。
姜太医抽回了手,乌纸敞着腿躺在床上喘气,身下的肉蒂随着呼吸还在微微发颤,先前做猫被伤到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好了,也可能是他被快感麻痹了大脑,身体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手指无力地抠在身下铺着的床褥上,姜太医伸出手把他的大腿拉开了,弯下腰看他身下翕动的水穴。乌纸含着泪迷蒙地看着他,姜太医笑了一声,手指探进里面插连了几下,勾出了几根淫靡的银线。
“里面有些红肿,被谁干坏了?”
乌纸被他用手指插着穴,身下咕啾咕啾地响着,他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睛雾蒙蒙地盯着男人看,闻言有些卡顿,一直到浅处的敏感点被手指插到,他才软软地叫了一声,“唔……没有。”
姜太医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
他的两根手指完全插进了乌纸的花穴里,轮流在敏感处戳刺,指节不断地弯曲刮过细嫩穴肉,玩得乌纸里面像是发了大水,爱液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出,穴肉咬紧了手指发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