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儿说:“不会,你不会坏的。”
他的手指插进乌纸的花穴里插了几下,穴里的液体被他搅得滴落在了地上,他抽出手轻轻拍了乌纸的穴口几下,打得花唇可怜兮兮地随着颤动后又像是两团烂肉一般垂在穴口边。沾满了体液的手被他插进了乌纸的嘴里,乌纸不敢得罪他只能乖乖地舔干净,把苦涩的精液和自己骚乱的水液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再来吧,”逝儿说,“我还没射呢。”
他的鸡巴一直硬挺着堵在乌纸的后穴中,享受着被穴肉轻咬绞紧的厮磨。乌纸摇着头说不,但下一个侍卫的鸡巴很快就捅进了他的穴里,子宫再一次被撞到了,这个侍卫的鸡巴微微上翘,如同勾子一般抽插间就像是什么磨人的刑具剐蹭过乌纸的媚肉,穴腔泛着难言的酸楚,子宫里软麻得犹如过电一般。
乌纸被逝儿紧紧地抱在怀里,双腿大开着被操,穴里的鸡巴胡乱地剐弄着子宫,后穴里堵着的逝儿的性器也慢慢开始加快了速度,两根东西同时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相撞着,操得他的小腹鼓起性器的形状,乌纸被勾起了淫性,穴里流水不断,两个大鸡巴在里面深深地顶撞着让他红着脸甜腻地叫了起来:
“嗯嗯大人您和他好会干……小荡妇要被干、干死了……呜哈轻、轻一些……又顶到了啊啊啊……大人的鸡巴慢一点、慢一点后面要被操烂了……唔哥哥啊啊啊子宫、子宫不行了不行了……不要再顶着子宫操了呜呜呜……”
他尖叫着下身再次爽到痉挛,大股大股的水液从打在穴里的鸡巴上,温热犹如泡在泉水里,两个男人越撞越快,以几乎要把乌纸顶穿的力度干得他不停地喷水尖叫,淫液被精囊打成了绵密的白沫糊满了整个阴户。
小奶子失去手掌的玩弄禁锢,就会随着操干不停地甩动着,逝儿看到了,抓住左边的奶子揉搓折磨着,奶头被玩得肿胀不堪,乌纸只能将手放在逝儿的手臂上,却完全阻止不了。
花穴里的大鸡巴又插了几十下,抽出了一些抵在子宫外射了精。身后的逝儿也停下了操干,大股大股炙热的精液被打进了乌纸的后穴之中,他被烫的浑身不停地颤抖,喉咙中发出了细小的哭声。
逝儿扭着他的头与他接吻,乌纸看他心情好像不错,小心翼翼地问他:“大人可以、可以放过小荡妇了吗?”
“当然,”逝儿爽快地答应了,“你让我很舒服,那么从今天开始宫里就有一位宫人叫乌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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