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纸把他拉了回来,两腿搭上石桌边缘,腿心大开将整个饱满的阴户袒露了出来。先前因为给逝儿手口安慰和看到春宫册,这些刺激得嫩逼已经吐出了爱液,穴口处肥厚的阴唇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颤抖着,穴里黏糊着只看到一团粉色的淫肉。
于是乌纸便自己伸出手将穴口掰开,糊在穴口的淫水被拉开,骚媚的穴肉就这样展露在逝儿的面前。
他一时间屏住了神,手上的春宫册跌落在地。逝儿凑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乌纸的穴口上,引得敏感的穴肉又张开吐出了一点水液。他的手指贴上散发着淫香的穴口,沾着淫液仔细地刮过乌纸的阴户,从肉蒂剐到下面紧闭着的菊穴。
乌纸等得有些心烦,身下早就开始发起了骚,他现在只想让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来,囊袋重重地拍在花唇上,打得穴口淫水四溅。只是逝儿却忍不住捏着碰不得的肉蒂,语气好奇道:“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未在书上见过?”
他的手指不知轻重,掐得乌纸的肉蒂又痛又痒,使得穴里泛起了春情,水液潺潺流出,他只能求着逝儿:“这、这是我的骚蒂……哈、大人您轻一点揉这里,奴婢会、会啊啊啊……去了、去了……”
越不让揉逝儿便会加重力道,乌纸的话还没说完他就颤动着手腕带着整个手指猛地摁揉着乌纸的肉蒂,电流一般的快感淌过四肢百骸,乌纸尖叫一声,穴里水液如同尿了一样哗啦而下,洒在逝儿的衣摆上,都将他的衣摆淋湿了。
逝儿的手上慢慢停了下来,他不错眼地看着吐水的骚穴,乌纸喘着气,努力将大腿拉得更开了,“大人、大人您操进来吧……捅一捅这里、哈啊……奴婢想要大人的大肉棒了……呜啊大人、大人您的东西好大啊啊啊……奴婢的骚穴就要、就要被您日坏了啊啊啊……”
逝儿把他从石桌上抱了下来,压在自己的夸上,鸡巴深深地顶进了花穴深处。他也是第一次进这样的湿热的地方,只觉得整个肉具被这口水润淫穴咬得舒爽,龟头顶到了深处的一个小口,被这小口吸得腰眼发酸几乎就要喷在了里面,只是逝儿忍住了,他掐着乌纸的腰,腰部发力开始往上顶,鸡巴又往里凿了一点,大股大股的水液喷在龟头上,他就像是干进了一口泉眼之中。
太爽了,乌纸的肉臀“啪啪”地打在他的大腿上,可他却不觉得疼痛,腿上温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去追求。乌纸趴在他怀里哽咽着哭叫,他的呻吟随着动作加快而急促,随着动作放慢而绵长,穴里的骚肉咬得很紧,像是要榨干净逝儿一样。
乌纸的穴腔不停地被操到高潮,痉挛着绞紧了这根鞭挞他子宫花穴的淫具,穴腔里媚肉上的褶皱几乎都要被他擀平了一般,龟头每每毫不留情地磨过大小深浅的敏感点。乌纸死死地攥着逝儿的衣领,也不管会不会损坏这件名贵的华服,只顾着发泄多余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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