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儿愣了一下,“可是,你不是帮我看病的吗?”

        乌纸说:“大人这病似乎很难好,奴婢毕竟不是正统的医师,若是将您治坏了可不行。”

        但逝儿下一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封面有些破烂,他翻开其中一页,只给乌纸看:“你瞧,这上面的男子也和我一样生了这病。”

        乌纸看过去,发现这是一本春宫册。

        逝儿很认真地将另一个妇人舔舐男子身下肉物的图画指给乌纸看,随后又满怀期待道:“你可以像画中这样为我治病吗?”

        为了论证这个图画能治病,逝儿还把前面和后面翻给乌纸看了,“你看,这是不是望闻问切?”

        望是妇人为男子手淫,闻是妇人为男子口交,问是妇人骑在男子身上与之接吻,切是妇人趴在地上任由男子奸淫。

        乌纸:“……”

        这里面图画艳丽,姿势大胆,而且将交合处的男女器官画得仔仔细细。他看了身下也有些意动,但他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可是大人,我并非妇人。”

        于是逝儿又拿出了一本春宫册,里面的主角是两个男子,和上一本有着相同的“望闻问切”过程,他脸色绯红,身下肉具抵着乌纸的手来回蹭动,“到闻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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