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思不得其解,鼻尖萦绕着那股诱人的甜香,竟然慢慢地睡着了,正当他在梦里徜徉时,梦境忽然急转直下,落入了一个布满色欲的沼泽之内,底下含着精液的花穴被人触动了,指腹沿着肥厚的嫩红花唇,指尖渐渐探了进去。

        乌纸本能地扭动了几下,却没想到大腿被人死死地抓住,身下花穴穴口里的媚肉不断被人触动着,手指在潮湿的穴里试探性地抽插抠挖,指节在穴里不断弯曲着剐蹭敏感的穴肉,难以忍受的快感让乌纸在梦中呻吟一声,随后半睁开了眼睛。

        他的床前被围上了三个人,他们自然也身穿锈满了鹰兽的衣服,自是领口针线用料针法不如文道留,其中有一人拉开了乌纸的大腿,手指在泥泞的花穴里胡乱地抠挖,时不时碰到浅处的敏感点,但又快速挪开了,玩得乌纸难受不已,下腹随着他的手指摇晃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哈……你们、要做什么……嗯啊那里还要……你的手指插进来、不要抽出去……嗯嗯就是那里啊啊啊……好快好快小荡妇要喷了……呜哈好喜欢被这样玩……呜你们要做什么啊啊啊……”

        虽然乌纸就像是明知故问,这群人下身勃起都已经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大包,急不可耐地盯着自己泛红的雪白皮肉,但却是异常的羞涩,不敢说话,乌纸只能问:“你们、你们嗯啊慢一点……想操我吗?……”

        身下的肉蒂上突然被放上来一只手,掐着蒂头手腕快速震动起来,乌纸难以抵抗这样的刺激,瞬间双腿颤抖着达到了高潮,穴里的骚水“噗”地一声喷了出来,这群人还是不说话,但乌纸已经被淫性包围了,满脑子都是想被操穴的念头,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常。

        他主动掰开了喷水不断的穴口,让先前被文道留干得媚红的穴肉袒露在他们面前,乌纸被操多了,知道怎么勾引起男人的欲望,他吐出一点舌尖,话语间红舌若隐若现:“呜嗯可以、可以哦……可以操我的……但是、但是不能把我玩坏哈啊你的大鸡巴……不要小荡妇的肉骚蒂了呜呜呜……”

        压在穴口上的大鸡巴好像是不得窍门一般,在滑溜的穴肉上滑过,直直地碾到了乌纸的花蒂,玩得那里肿胀不堪,乌纸只能颤抖着转身趴起。他把身下两穴袒露出来,主动将遮挡着穴口的阴唇拉开,身后的鸡巴终于学会了,抵着那个微微绽开的小口,慢慢地操了进去。

        乌纸哽咽一声,感受着穴里的鸡巴慢慢顶到了子宫,他难以忍受一般地向前膝行了几步,撞上了一个男人的裆部,鼓鼓囊囊地顶到了他的脸,乌纸抬起头,大鸡巴在花穴里抽插的动作让他差点跪不住,大鸡巴被放了出来,他张嘴含住了这根东西,被操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起来。

        “唔、唔你的肉棒……好好吃,哈啊大鸡巴慢一点操……顶到小母狗子宫了嗯哈……呜哈你们也想操我吗?可以先、先玩我的手……唔哈、咕……大鸡巴慢一点慢一点呜呜呜子宫进不去、进不去的……”

        子宫被勃发的肉棒强硬地顶了进去,肉冠摩擦欺负着里面的媚肉,操干得乌纸的宫胞酸楚不堪,他浑身都软了下来,手指被人拉着握着大鸡巴给男人手淫,掌心擦过不停冒着腺液的马眼,带来奇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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