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纸松了一口气，男人继续说道：“你对我说话没有任何敬意，言语间也并不如我们常人说话。当然也可能是你装的，既然你提到了贵妃，我知道贵妃有一只乌云盖雪，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乌纸鼓起腮帮子，“走着瞧呗。”
男人掐了掐他的脸蛋，“最重要的是你很弱，我想不明白派你这么弱的刺客来宫里做什么。”
很弱的乌纸：“……”
他抖抖腿想要从男人身下爬出来，男人说：“我是文道留，算你今天好运，我放过你。”
乌纸轻哼一声，把自己的白色小衣整理了一下，但他找来找去没有其他衣服给自己，文道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问：“妖怪变不出其他衣服吗？”
“不会！”乌纸没好气道，“都说我妖力不稳定了。”
文道留笑了一下，直径走到了屋子里的一处木柜，从里面拿出来一套与他自己身上有些相似的衣服丢给了乌纸，“穿身上吧，今晚你就待在这里哪也别去。”
乌纸认真道：“不行，我有事要做。”
文道留说：“刺杀宫中贵人？”
乌纸：“……”
他大概是觉得乌纸眼睛瞪大了很有趣，上手掐了掐他的脸颊，乌纸拍开他的手，当着他的面笨拙地穿那件衣服，好不容易套上了又被文道留抓住了衣襟替他收拢：“你怎么连衣服都不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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