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熟悉这张脸了,在无数次的魔物的记忆流回母体时,他常常看见这张脸,他永远都是那样冷漠的眼神,他挥剑,举盾,为所有人格挡伤害,唯独不阻止那些攻击落在他身上,阿尔博特每每看到有关勇者、有关光的记忆,都抑制不住的心跳过速,就好像什么情愫,什么记忆要喷涌出来,但最后往往都是徒劳,死去的魔物终究要从阿尔博特的体内再生,一遍又一遍的,他被困在那一座冷清沉默的城堡里,好像从最初就是如此,先是在罐子里,被一个男人注视着,他听得懂他所说的一切话,张口时却发现自己好像连如何发声都不会,男人再次开口时,赋予他一个名字。

        “阿尔博特。”

        “啊…啊、阿尔…博特……?”

        白衣服的男人告诉他,他是魔物们的母亲,失去所有记忆的、年幼的阿尔博特没有任何怀疑,他顺从的牵着男人的衣摆,跟随着他走在空荡的城堡走廊里,但他对这个男人最后的印象,是白衣男人死前面对勇者时,在他说出“阿尔博特”四个字时,光的反应,他抓起一瓶恢复药主动灌进了白衣男人的口中,逼问他“阿尔博特”的下落,而恢复药并无法拯救真正将死之人的性命,那种生命流失的疼痛也一并带给阿尔博特,他最终闭上眼睛,勇者没有得到任何信息,在男人死前最后一点时间,他听见勇者骂人的声音。而阿尔博特低下头,想的却是,终于再也不会有人约束他了。

        他始终不会说话,即使从那些魔物的记忆中听见了那样多的求饶,那样多的呼救,那样多死前的遗言,他也始终没有学会说话,所以在光掰开他的嘴,检查他的身体时,阿尔博特也始终一言不发,光也无法搞懂,为什么阿尔博特不肯说话,但至少…至少人在这里,就好了。

        “阿尔博特。”

        “阿尔、博特。”

        阿尔博特笨拙的、下意识的,习惯性的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这是白衣男人让他养成的习惯,光在听见这句话后显然心情好了很多,他身体稍稍后仰靠到椅背上,或许是勇者阁下太过疲惫,他垂下头,又看向阿尔博特,他始终无法将阿尔博特躺在床上诞下魔物的场景从脑中遗忘…柔软湿润的穴口一点点挤压出魔物的场景,于光而言实在是有太大的冲击力,他沉默着,上前去掰开了阿尔博特的双腿,看向腿心间那口肉花。

        阿尔博特则顺从的张开了腿,没有表现出反抗,光抬起头看向阿尔博特平静又带些疑惑的表情,他站起身,脱下了衣服。

        阿尔博特不知道光要做什么,他的手撑着身体小心翼翼的后退了一些,光脱了裤子甩在一旁,伸手抓着阿尔博特的脚踝将人重新扯回自己身下,他垂下头,埋在对方颈间深吸口气,他身上的气味已经跟年幼时完全不同,年幼的,他熟悉的那个阿尔博特身上更多的是一股森林里草木的气息,偶尔会掺杂一点臭臭的动物粪便的气味,阿尔博特总是在各种各样的小动物中间转来转去,偶尔甚至会忽视掉光的声音;但现在的阿尔博特身上更多的是魔物的气味,他待在那座城堡里太久,一点人味都没有了,非要说像是人的一点味道也只有人血液的味道,除此之外,阿尔博特浑身上下无论光怎样去探寻,都找不到一点过去的,熟悉的,独独属于阿尔博特的味道。

        但是没有关系,他可以让阿尔博特再重新的沾上他的味道,就像小时候那样。

        阿尔博特变得懵懂且无知,他不知道光的行为是要做什么,他只感觉到一点隐约的痛,本就是被改造过用于诞下魔物的位置第一次被插入什么,他闷哼着,抬手搭在光的肩膀上,感觉到内壁被一点点蹭过,最后抵达那个浅窄的小口。而阿尔博特低下头时,看见光仍未完全插入。

        没来由的,阿尔博特产生一些不安的情绪,他重重喘息着,手掌按着光的肩膀想要坐起身,光并没有阻止他,但是在阿尔博特艰难的撑起身体、将光的性器吐出大部分后,他掐着阿尔博特的腰狠狠的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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