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见面的。”
次日醒来时,阿尔博特一如往常前往礼拜堂做礼拜,这几日老修女带领那些资历稍长他的修女出门去后,便总有一位男信徒来忏悔,阿尔博特独自躲在小小的告解室里,听着另一侧的男人忏悔他的罪行,用那些稍显放浪的词汇形容一位修女、他用爱形容自己对这位修女的感情,然后总是在最后询问阿尔博特。
“主会允许我们吗?”
阿尔博特不知道怎样回答,只能硬着头皮说。
“修女已将自己的身心都献奉给我们在天上的父亲、是无法回应您的感情的。”
而后这位信徒就会沮丧的离开,阿尔博特每每偷撩起告解室的布帘去偷看他的背影,都感觉自己的话是否说错了,可他只是个资历尚浅的修女,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些话,老修女和那些前辈都不在,阿尔博特只能说一些生硬的话来回答,他稍稍提起裙摆,走向礼拜堂,可今日礼拜堂空荡荡,只有个男人坐在长椅上,像是听见了阿尔博特的脚步声,他睁开眼睛,笑了起来,他有一双灰眼睛,但从彩窗中折进来的光线让他的双眼蓝的像是碎裂开的水晶,阿尔博特步伐慢了几拍,但还是走上了台子。
心不在焉的做完礼拜后,这男人走上前来,开口时阿尔博特立刻认出来这就是忏悔了几日的那个人,他忏悔对某位修女的私情,又用那双眼睛注视着阿尔博特,他隐晦着后退一步,面具遮住他的脸,只露出那张不善言辞的嘴,但这男人伸手,揭下了阿尔博特的面具。
阿尔博特只是个修女,他脑袋里的声音这样告诉他,他无法抗拒这男人,即使他下意识想做出的动作是去取武器,可他身上哪里有武器?寂静的礼拜堂里除了阿尔博特只有这个信徒在这里,阿尔博特心如鼓擂,愈觉惊惧,他的本能告诉他,动手,去殴打这个男人,但他的意识拼命的阻止他,告诉他,你只是个柔弱的修女罢了、顺从才可能平安。
于是他顺从着,顺从的被按在了礼拜堂的台子上,台上的典籍被扫落在地,门轰然一声关上,在阿尔博特没看到的窗外,天空变成昏暗着点缀着星星的天空,但阿尔博特看不见,他被压在台上,宽大裙摆被撩起,裙子下的裤子被扯下一半挂在膝弯间,那根硬热的东西抵在他臀缝间,他仍恍惚着,就感觉到被插入了。
“你在做什么!”
他想怒斥,但声音又被顶散,一只手摸到他腿间会阴不断的揉按几下,像是要揉开什么一般,这肮脏的事情却发生在神圣的教堂中、一点微妙的快感被无限放大,阿尔博特颤抖着低垂下头,胸口不断起伏着,他应当是做得到什么的、但他现在只能祈祷,那些祝祷都被顶的零散,这根性器顶端进入太深处,然后那只手的手指不知道摸到哪里,一点点的探了进去。
阿尔博特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这被探入的地方是什么他都不清楚,可渐沉的喘息与粗重的呻吟都意味着这情况有些不太对,阿尔博特深深的低下头,不敢表现出面上的那点淫态,但这信徒并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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