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以前他对疾云是恐惧,那如今,更多的则是憎恶恼恨。
这个恶棍,竟拿假的解药骗了他……
腿上的疼痛似从见了这个人,便又一股脑的翻涌上来。
那无法磨灭的一个“疾”字,那种疼痛和屈辱入骨入髓,永生难忘。
“川王真够硬朗,四十军棍竟然还能这般生龙活虎。”徐长欢几乎咬牙切齿,恨不能啖其肉,吮其血。
“本王身子骨是不是硬朗,自然你最知晓。”疾云唇边笑意颇带邪意,将“硬”字尤其咬的重,目光落在徐长欢身上,放肆又赤裸。
“皇上快回来了,这里可不是川王久留之地。”
“这么说,皇兄不在,我便随时能来寻你?”
徐长欢恨意难消,猛然拎起一旁宫人才送来一会儿的茶壶就往疾云身上砸。
疾云闪身避过,一把拽住徐长欢的手腕便将人往怀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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