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被折腾多次,徐长欢才迷迷糊糊要睡着,便听得外头有人禀报,说摄政王来寻皇上。
“睡吧!朕去见表兄。”唐霂吻了吻他的眉心。
听得是北堂毅来了,徐长欢被吓的霎时清醒了,唐霂走后,他再无睡意。
瞧着天亮了,便也起了身。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身,一到床榻间,唐霂便化身成了野兽,他便似落入野兽爪牙的兔子,总要被折腾个彻底。
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了又重新合上,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皇上和摄政王在西厢房,早膳已好了,贵人是否去寻皇上来用膳?”孙玥问道。
“我去瞧瞧吧!”
西厢房外无人伺候,静悄悄的,徐长欢才走近,便听得里头有北堂毅的声音传来。
“他流淌着云氏血脉,母亲和几大世家绝不容许他成为君后。即便他是天坤,让他活到生下乾身子嗣,已是母亲最大的宽容。母亲的意思,云氏祸水,生子后即刻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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