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不该到京城来。”徐澈叹息道。

        当年兖州兵败,兖州云氏全族被屠灭,即便是嫁在京城和兖州的云氏之人,也都被处死了。

        要说云氏所余血脉,也只剩下豫州王的云夫人。

        当年云夫人被休,豫州王将其囚禁,因着豫州王勤王之功,京城这边也没再继续追究。

        可不意味着那些和云氏有血海深仇的家族,能眼睁睁看着云夫人的儿子入主中宫。

        “大错已成,无法回头。长兄忧心我,我很感激。”徐长欢苦笑。

        徐澈让他有一种自然而生的亲近,可他们终归多年未见,一时倒也无法将话头说的更深。

        “我今日来,是吴嬷嬷有个物件让我带给长兄。”徐长欢取出匣子往徐澈面前推。

        “吴嬷嬷托你带给我?”徐澈看向匣子,并不急着接。

        “吴嬷嬷说是言夫人的遗物,想来是给长兄留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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