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母亲曾说过,长兄自小生的好看,据说是肖似已逝的言夫人。

        “长欢见过长兄。”徐长欢一步步走近,反倒是看清了来人,徐澈顿住了脚步。

        “怎会是你?”徐澈微微蹙眉。

        “说来话长,长兄是不是先允我坐下?”

        徐澈迎着徐长欢进院,孙玥将一应伺候的人都带走了。“贵人同至亲相见,想必有些体己话要说,奴婢等人候在院外。”

        招呼着徐长欢坐下,徐澈亲自沏了茶。

        徐长欢打量了一番院子的布局,目光随后落在了一些礼物上,“兄长这里,才有人来拜访过?”

        “近些时候来拜访的人不少。”

        身为质子,身份特殊,在京城,想同他们结交者,都要小心谨慎,仔细权衡。

        自从天子正式往豫州下聘,徐澈顶着个“君后长兄”的身份,来拜访结交的人才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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