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的看着帐顶,昨夜种种如走马灯似的涌上来,一整夜,唐霂折腾起来没完没了,即便是他正值雨露期也着实受不住。
后来竟是晕过去的。
他难得的梦到了以前的事……阿衡也不知怎么样了,自从出嫁以来,梦也新来不做……
“二公子醒了?”李冰掀开帘子,伺候着他起床梳洗。
“二公子可是做梦了?”给徐长欢梳着头,李冰忽的问道。
“怎么,徐业让你跟着我,竟是连我的梦你也要管不成?”
“公子既跟了皇上,故人便是连梦,也莫要梦到的好。等入了京,公子唯一能依靠的,便是皇上的恩宠。”
徐长欢苦笑,他竟连做梦都不得自由……
用过膳后,宫人便又奉上了一碗汤药。
“这是?”徐长欢隐约怀疑是避子汤。
听闻宫中,皇上临幸了后宫之人,若不想让其怀上子嗣,便会赐下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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