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欢眼中的恨意几乎化成实质的刀剑,要将疾云千刀万剐。
“这样恼恨的样子也美极了,真是让人想要狠狠的疼爱。”疾云打量过徐长欢全身,颇含深意的舔了舔唇。
破庙中的屈辱如巨浪翻涌而来,徐长欢落荒而逃。
“好大的胆子,还敢逃婚?”“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徐长欢脸上,徐业恼怒异常。
若非疾云发觉的及时,只怕真让谢衡带着这小子逃脱了。
只是疾云此人,也太过放肆了。
作为迎亲使,竟敢在豫州境内奸辱他徐家的人。
留下这般浓重的信香毫不遮掩,唯恐旁人不知。
“你若还在乎你母亲的性命就乖乖听话。”一对染血的耳坠扔到徐长欢脚边,“再有下一次,扔在你面前的可能就是一只耳,或是一只手。”
看着耳坠上的血色,徐长欢浑身发寒,又满腹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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