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标记的坤泽,便好像永不能真正属于自己。
唐霂反复的去做标记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成结内射,将坤泽的小腹都撑得胀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个坤泽是他的。
他要徐长欢身上时时刻刻都染着他的信香,留着他疼爱出的欲痕。
一声咳嗽传来,徐长欢惊恐的浑身发颤。这样的时候,身子好像变的更为敏感,极致的酥麻顺着脊骨流窜至四肢百骸。
他羞耻的发现,越是这种时候,身子便越是被带上了欲潮的巅峰。
大口的喘着气,那种整个人被抛上云端之感,让他茫茫然竟是痴了。
“别怕,是表兄。”唐霂抱紧了徐长欢,感受着坤泽穴里绞紧带来的头皮发麻的爽快。
这个时候在这里,听到动静还敢弄出声响来的,除却表兄也再无旁人了。
“摄……摄政王……”徐长欢挣扎着往水里躲,若他如今这般模样被北堂毅看去,他觉得自己此生都不敢看北堂毅了。
春宫图被北堂毅看去了不说,行欢竟还被撞破……
“怕什么,你是朕的人,成婚了名正言顺的,谁听了去都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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