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的鸡巴早就硬了,一扯开裤子就直接弹出来,打在周思远的唇上。
浓郁的腥臭味在周思远的鼻尖萦绕,但是他并不觉得反感,反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盯着鸡巴瞪大了眼睛。
徐北虽然比郑南白一些,但是因为鸡巴操过更多人,所以鸡巴颜色深一些,是深褐色,龟头有个头小一些的鸡蛋那么大,马眼处流出些清液,在紫红的龟头上闪着水光。
看到徐北的鸡巴周思远就想到他操过那么多女生,有些嫌恶,迟迟下不去口。
徐北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脸说:“放心,我操女人都戴套的,从来没有不戴过,干净得很。”
听到徐北这样说,周思远心里的疙瘩小了些,试探地张开了嘴,粉嫩的唇瓣将龟头吞进去。
徐北的鸡巴太大了,周思远拼命张大了嘴,也只将鸡巴含进去了一大半,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呃……”徐北爽得闷哼一声,揪住了周思远的头发,“你这嘴确实不错,含深一点,不要用牙齿咬,用舌头舔,舔鸡巴头,舌尖钻进马眼里。”
周思远技巧生涩,只能按着徐北的指示,一步一步地来。徐北的阴毛又粗又硬,戳得周思远的脸又疼又痒,往后退了退。
徐北按住他的头,鸡巴用力往前顶了顶:“含深一点,含进喉咙里去。”
周思远没深喉过,帮郑南口交那次都是郑南自己在横冲乱撞,他根本什么都不会,突然被徐北这么用力一顶,一恶心,差点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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