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远斜眼瞥了他一眼，说：“你没长手？”
“我不会。”韩东把脸贴在周思远胳膊上，撒娇道，“远哥，求求你啦！”
周思远叹了口气，问：“你之前的呢？”
“穿了就扔。”韩东很诚实地说。
“那你继续。”周思远没那么同情心泛滥，反正韩东也不缺钱。
“别呀远哥，我生活费不够了，你就帮帮我嘛！”韩东蹲在周思远椅子旁边，仰着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那眼神像极了周思远以前养的那只小奶狗，周思远被盯得受不了了，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韩东眯着眼笑起来：“远哥你最好了，以后给我给你买饭。”
周思远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晚上的时候，周思远将头发扎成低丸子，戴上帽子和口罩，又穿了件宽大的衣服，遮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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