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莞点点头，“老师……当初……谢谢你。”音量很小，姜奈愁没听清，靠近了她的耳朵，“什么？”
江户莞往后退了一步，“当初……谢谢你……”
他笑着摸了摸江户莞的脑袋，随后走了。
一只绚烂的彩蝶突然飞来，引起走廊上的轰动。
那只蝶渐渐放慢了煽动翅膀的频率，在江户莞肩头停靠下来。
“江户莞，你背上有只蝴蝶！”
张美婷一大早起来搞好出摊的食材，六点不到，她就推着摊车到化德校门口。
气温凉下来了，黑天也比夏季要长，张美婷摆好摊位，就开始煎油条，榨豆浆，蒸包子。
有个那样受全校唾弃的儿子，张美婷校外的摆摊生意压根好不到哪去。
一有人经过她的小摊，都会与自己的同伴私语：“贱人的贱妈又在这摆摊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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