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究是无奈,毕竟江效荣惯是会得寸进尺的性格。即使对他自己在潜意识总是喜欢撒娇没有一点自觉,却很会用这招来获得别人的怜爱——只是即使他不撒娇,也有的是人前赴后继地想要怜爱他。
江效荣的讨好总是很像小狗的舔舐,湿漉漉、热乎乎的,让人舒服着喜欢。于是江荣又想起了两个月前,江效荣睡了两天后的第一次清醒。
江荣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亲江效荣,于是便亲了。
只是他确实还有些不悦。
于是他选择不闭眼。他看见江效荣被自己亲到的时候,会习惯性地闭上眼,睫毛颤动着,忽闪忽闪的。当自己不满意于唇唇相贴、开始搅弄江效荣的舌头时,他眼皮下的眼珠子会左右晃动,像是不安,会把眉头蹙起。不多久,江效荣便会喘不过气,于是他的眼尾会有泪水沁开,呼吸变得不规律,喉咙里发出小兽的呜咽声。他看见江效荣因为缺氧,沾着不知道谁的血的手仅仅抓住了沙发,随着缺氧程度的加深,沙发的表面都被他抓破了。
或许是江效荣的精力本就不能再支撑他清醒,或许是江荣有意而为不想让江效荣清醒,总之,这个吻还没结束的时候,江效荣就晕了过去。
待江效荣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平日里他和江荣呆得最多的房间里,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他躺在床上,动了动眼珠,看见江荣就在他们床边书桌旁的椅子上坐着。书桌上是一大叠纸质资料,一杯只喝了一半就凉了的茶,江荣一只手拿着笔,一只手则放在电脑的键盘上。昏暗之中,他好像看见了江荣的下巴上冒出的一点青色的胡茬,在江荣的眼底,还有一点点的青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他的记忆里,江荣应该很生他的气才对,虽然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传言里总是说,惹了三爷的人都不会好过。
他犹豫着开口,却不想自己的声音如此沙哑:“三爷……”,话没说完,自己闭了嘴。
他发出的声音很小,嘶哑、粗粝又模糊,可是他看见自己一发出声音,江荣便停下的手下的动作,他不知道只是巧合,还是江荣时刻都在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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