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柏仁揪着领带扯了扯,“起来,宝贝。”他将李娇的身子转过来,捋过她的长发编了个笨拙的麻花辫,扯下领带系在发尾打了个结。
看着她这幅又土又纯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很丑吗?”李娇皱着眉问道。
“不丑,娇娇很美。”
说完便将手探到女孩的穴口,分开两瓣软肉,滑弄了几下就着淫水插了进去,添到三指快速扩张完,他笑着在她唇上点了一下。“挨操了,小母狗。”
李娇短暂失语了会,不过又很快接受,她咬着唇,娇滴滴的,“主人,快插进母狗的骚穴。”说话的同时还摇了摇屁股,仿佛后面真长了个尾巴。
人是最容易潜移默化的生物,有人用“21天法则”去成功证明,何况是四年。
鸡吧顶开穴口缓缓插了进去,埋到深处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湿热的甬道裹的他脑子涨到不行,掐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插。
李娇拧着眉哼哼唧唧的,那地方还肿着极度敏感,疼痛和酸胀都像加了倍似的,她两只手死死扣住铁椅的把手,“主人…嗯啊…轻点,呜。”
宁柏仁干的入神,失了智一样猛烈钉进这个骚逼,反正要往最深处捅,脆弱的子宫早已失守,无奈的吐着热液讨好他,是块铁板也得被他这样戳个洞出来。
“呜呜…主人,想尿尿了…呀啊!”白光闪过脑海,李娇小腹痉挛着,蜜穴紧紧绞住鸡吧,软肉一缩一缩地上下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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