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干呕,胃里一阵一阵地泛恶心。
特别恶心。
因为他本是我眼中最纯净的灵魂。因为这是一场合奸,整个过程我心动不已。
他收回了手。
“我会改,我发誓。在改好之前,不会来见你。”
他教会了我去做“不对”的事,我教他一定要去做“正确”的事。
到最后,正确和错误,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也许它们从未明晰过,也许所谓正确,也是带着某种目的来挟持人的思想的。我被它挟持,并被授予了终身会员。这让错误带来的欢愉显得可耻。
我不愿意正视这种可耻。所以,我再也没能见到萧新阳。
他自杀了。
他在我之前自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