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江风午休回家十分安心,因为现在简白根本逃不掉,趴在篮子旁扯开纱布,看着简白欲求不满的痴态,满足地对着简白撸着管,把精液射进奶瓶里,混合着给简白炖的汤一起喂给简白。

        把简白口中的橡胶舌头抽出来,舌头拉了好长的丝,江风俯身亲吻简白,直到手里的奶瓶快凉了才依依不舍起身把奶瓶喂进简白嘴里,看简白喝下去。

        等简白喝完把简白从摇篮里刨出来,打开襁褓,解开束腿绳,就把湿透的连体开档裤解开,撕下纸尿裤,抱着赤裸的简白去洗澡。

        大浴池里,简白被叠放在江风身上躺着,江风把竖起的大肉棒夹在简白腿间,一只手在简白私处轻轻抚弄,令简白不得高潮,感受着简白的小穴一直吮吸着肉棒,另一只手轻抚简白的肌肤,引起简白身上一簇簇颤栗。

        江风给简白洗完澡,已经下午了,他直接把简白抱去按摩室,这次敷按摩完催淫剂给简白套上了另一件胶衣,胶衣是黑色的,相比肉色胶衣,简白感觉黑色的似乎不那么紧肤了,这对现在的简白来说不怎么舒服。

        紧肤的胶衣原先能偶尔高潮,现在完全没有了,简白早就明白了江风要放置自己,不过没想到居然这么能忍,宁可自己撸也不碰他。

        今天江风给简白挑的是一套新娘装,洁白的婚纱下却藏着这样一具淫乱的肉体,但凡简白不是快穿者,还是个精神脑回路不太一样的疯批,换个人怕是早就崩溃了。

        被最信任的人欺骗绑架,用各种色情手段调教他,说着扭曲话PUA打压训诫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隐私,被完全控制着,被物化,被训诫,无法反抗逃脱,施暴者把侵犯控制在很好的底线上,从来不会让受害者感到痛苦,一直以爱之名侵犯着他,还一直温柔的陪伴着他,时间久了斯德哥尔摩是必然。

        简白毫无灵魂的被放在男人腿上用鹅毛诱尿,然后再经历重复的换衣服抱着入睡,感受私处的阵阵空虚,醒来不管以什么姿态,必定会被空虚和快感席卷全身。

        终于最后一天了,简白被情欲和空虚折磨的痴态尽显,男人也忍的眸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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