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说是吧,行,”再开口,嗓音暗哑,“我来问。”
“教室里那句话什么意思?”
有一瞬间,她偏过头,手指微蜷嵌进掌心,面上血色尽褪。
周遭的温度再次降至冰点。
秦骁野轻嗤一声,“你把我当什么了?”
“炮友还是床伴,嗯?”
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场景和令人作呕的声音仿佛密密麻麻的针孔钻进了五脏六腑——
“把裤子脱了,只是检查身体而已。”
“小骚货,长得漂亮,下面也嫩。”
不是这样的。
“谁让她长了一张天生勾引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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