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夏，对不起，”牧璟慌乱地把被他拽下的裤子重新拉上，扯过边上的薄被把人整个裹住，“对不起，对不起……”
“哥哥，没事的。”沈知夏隔着被子，慢慢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牧璟看着他一惯的乖巧样子，眼底是藏不住的挣扎和割裂。他摸了摸男孩的脸，“很晚了，你先睡。”
他刚想抽身，手腕却被抓住，沈知夏躲在被子里，就露出半张小脸，他没有说话，只是眨巴着盯着牧璟。
牧璟捏了下他露出来的小脸，捂住他的眼，看着那盏湿润的红唇，克制地吻了下的他的额头，“晚安。”
沈知夏松了手，埋在被子里看着他关灯出门。牧璟出门后的脚步有些慌乱。
沈知夏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水润的眸子一下清明。再打开灯，扭头看着自己被打红了的屁股，眉心微蹙，“完了，都留下痕迹了。”
他盯着自己的屁股，还没想好解释的理由，黑屏的手机腾得弹出一条消息，独特的提示音是某个人的专属。
沈知夏吞了口唾沫，点开，烟灰色的头像后面就跟了两个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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