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璟贴着他的脸,低沉喑哑的声音回荡在耳侧,“小夏怎么不好好说说,哥哥哪里坏了。”
“没有。”
“不说?”
“我错了,”沈知夏扭过身子,软软糯糯地说道:“我不该这么说哥哥。”
“错了?一句错了就够了?”牧璟的手慢慢下移,托住屁股,重重一拍,“我为了见你飞了二十几个小时,结果小夏还不领情。”他有些失望地叹口气,“要是这样,我是不是就不应该回来。”
“我真的没有,”沈知夏回过头,语气有些急,“哥哥走了以后我真的每天都在想你。”
他看着默不作声的人,那种被曾经丢弃的恐惧卷土重来,他真的不能没有这根救命稻草。
“哥哥,”沈知夏很轻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趴在牧璟身上,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像无知时从他嘴里讨蛋糕吃那样,仰头讨好地吻了下牧璟的下巴,尝试开口,“哥哥,你不要这样,夏夏害怕。”
牧璟没说话,专注地盯着怀里的人。沈知夏的眼神越发哀怜,他岔开双腿,塌下腰,鸭子坐在牧璟腿上,“哥哥,夏夏错了,你不要生夏夏的气好不好。”
“就嘴巴上道歉吗?”
“那……哥哥还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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