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话很少,大多数情况下,情绪也没什么起伏。

        沈栖山出门的原因只有有两种,工作以及苏明庭。苏明庭有时候忘记带伞,如果下雨了,沈栖山会去接他回家。苏明庭有时候也会约着沈栖山出去,逛超市、散步或者看电影。

        苏明庭给沈栖山打电话的时候,对面没有接,他的心随着语音播报一点点沉下去。

        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件事。沈栖山喜欢他,喜欢得太明显了,以至于他早早地习以为常,把这件事当做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的事情。

        沈栖山不喜欢出门,不喜欢社交,不喜欢说话。

        但只要是他苏明庭说了什么,沈栖山有求必应。

        苏明庭彻底冷静下来了,他静静地环视四周,属于沈栖山的东西好像都被搬走了,沈栖山的房间更是空得只剩光秃秃的家具。

        直到看到玄关的鞋柜上放着的孤零零的大门钥匙,苏明庭才像是被抽走筋骨似的,颓唐地垮下肩膀。

        他听见了。今天早上,自己走的时候,沈栖山听见了。

        苏明庭不抱着任何希望,再次拨打了沈栖山的电话,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拨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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